诚叔说,“联系好了一艘出海的船,船长是我曾经的战友,值得信赖。”
小娴看见敬舒那一刻,惊恐的情绪方才有所缓解,含含糊糊地说着什么。
敬舒取下了她嘴里的纸团。
小娴带着哭腔道:“姐!你这是干什么?你们为什么要绑我!”
敬舒没空跟她解释,解释再多都没用,暂不理会她,看向老诚,“诚叔,继母的姘头在哪里?”
“后面那个就是,他知道一切。”诚叔说,“大小姐,你要挺住了。”
敬舒看向后排的那个被绑死的中年油腻男人,“把你知道的告诉我。”
“老诚承诺给我五十万!我看到钱了就告诉你!”油腻男翘台子。
敬舒忽然拉开了车门,疾言厉色,“你是想被人从这里丢下去,还是乖乖把你知道的事情吐出来!”
油腻男双手双脚都被捆着,身上伤痕累累,许是诚叔对他屈打成招,此刻一有机会,这男人又开始翘台子,见敬舒不好糊弄,男人缩了缩脖子,嘟囔道:“你们都是有钱人,还在乎这点小钱。”
“当初我继母到底跟宋司璞做了什么!”敬舒发狠,打开了手机录音。
油腻男看着敬舒那张克制的脸,瑟缩了一下,“她不是跟宋司璞做的交易,她是跟纪临江做的交易。”
头顶有闷雷炸响,敬舒抓住车内的扶手站住了身子,睁大了眼睛,她口干舌燥,“跟我继母签合同的是宋司璞,不是纪临江,不是,我看见了合同!宋司璞也承认了那份合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