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诚的眼泪掉在她的脸上,“大小姐,兴许他说的都是假的,这些事还没有求证。”
“我都这样了还敢说假话?我不怕天打雷劈啊?落到你们手里了,有必要说假话吗?不过话又说回来,辛亏我落在你们手里,没有落在纪临江和宋司璞的手里,那两个男的都不是省油的灯……”油腻男碎碎念。
敬舒全身软绵绵的,脸上麻木的没有表情。
老诚说,“大小姐,你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刚刚明明有眼泪的,可是想通了所有脉络以后,反而哭不出来了,她瘫坐在椅子上许久,全身没有一点力气,要怎么形容她此刻的感受,像是死过去了,回不过阳来,心脏早就疼痛的麻木,整个胸腔都麻痹了,敬舒从座椅上挣扎起身,喘声,“送我去个地方。”
小娴尖叫大哭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我不信!这个男人是骗子!他是个赌徒!满嘴谎话!他输光了继母的钱!吃喝嫖赌抽样样齐全!他就是个大骗子!假的!全是假的!纪先生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他救了我!他是好人!”
“你跟着我们躲在国外,鬼知道你被藏在哪里?他要不是一直在追查你们,了解你们的动态,怎么会那么快找到你!他是在你妈回国以后才打算把她灭口的!说明你妈回国碍着他事儿了。”油腻男反驳。
尽管这个男人劣迹斑斑,敬舒却相信他说的每一个字,因为以前所有想不通的地方全部想通了,为什么他会陷害哥哥,为什么他会忌惮她资历的强大,为什么他会那般提防她复仇,为什么他会卸掉她的武器,拔光她的刺,将她囚禁在身边,扼杀了她所有复仇的可能。
就是因为他罪孽深重,所以他必须防患于未然!
还有,为什么宋司璞死不承认他施加在她身上的罪行,为什么宋司璞总是义正严辞的颠倒黑白,为什么宋司璞总是一副受害者的愤怒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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