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不算一种默认?敬舒冷笑了一声,“聪明?我若是聪明,又怎么会被你耍的团团转,变成今天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纪临江,你没有心吗?”她戳着他的胸口,“你睡我的时候,不嫌渗的慌吗?”
她的情绪有了起伏,许是酒劲儿上来了,眼神炙热的心伤,“你明明知道,陆瑾乔还活着,却还是将我变成了这幅样子!你明明知道真凶是谁!却还是让我跟宋司璞斗的你死我活!你明明知道你才是我的仇人!却还是玩弄了我的感情!你才是这一切的幕后主使!你才是侩子手!一切都是为了渗透宋氏的商业版图!为了你那该死的野心!”
纪临江异常沉默,再开口,他全然不做无畏的辩解,冷冷勾唇,“那又怎样?”
“那又怎样?又怎么样?”敬舒步步后退,干涸的眼眶忽然酸楚,踉踉跄跄掉眼泪,“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你知道我对你有多赤忱吗?你知道我曾把你视作救世主吗!你知道你对我有多么重要吗!”
她曾经炙热的热情如同汪扬燃烧了她的理智,那些挣扎在对宋司璞仇恨中的日日夜夜,纪临江曾是她暗无天日里唯一的渴望,她曾怀着不顾一切的热情奔向与他共度的长夜,那些响彻风铃声的梦境里,有妈妈的味道,那样足实的安全感,是他胸怀的温度,他温柔的眼睛,他芬芳的笑容,他许她为所欲为的宠爱,他从容审定的掌控感,那般捉摸不透的魅力,似是一根引线将心中的风铃牵引出清脆的泉水声,让她着了迷,入了魔,就连哥哥的告诫,半句都听不进去,铁了心跟他,铁了心把初夜给他,不顾廉耻跟他去开房,不清不楚跟他厮混,她将这一切视为爱情,可他呢?不过把她当成一场艳遇!
“我曾经想跟你看一辈子星星,想跟你牵着手顺着那条公路一直走下去,我想让你背着我去任何想去的地方,我想跟你在那场大雪里走到白头……”敬舒隐忍的落泪,她伸手解开脖子上戴着的翡翠鹦鹉,“我想跟你过一辈子,永远永远不分开!”
这些话语平平无奇里又透着惊心动魄的瑰丽,似是触动了某根敏感的神经,纪临江皱了皱眉。
敬舒颤抖的取下翡翠鹦鹉攥在手中扬起,泪如雨下,“甚至昨天以前,我对你仍然抱有期待,可是此时此刻……”敬舒发狠,“我为我曾经的无知感到悔恨,为我曾经爱过你这件事感到恶心!”
敬舒忽然用力将鹦鹉砸在地上,发了狠的颤声,“我收回我付出的全部感情!有生之年,有我活着一日,便有取你狗命之时!”
翡翠鹦鹉瞬间四分五裂,碎片飞溅,如同两人之间有过的美好回忆,被撕碎成了无数片段盘旋在两人之间,直至灰飞烟灭,这似是敬舒恩断义绝的决心,不容水火,满腔赤忱的爱恋和愤怒都随着翡翠鹦鹉摔了出去,从今往后,两人桥归桥路归路!生死世仇,势不两立!
似是摔碎了他矜持的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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