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犹豫,踟蹰,不甘,不可抑制,还忌惮着瑾乔的情绪。
他摸了摸口袋,没有拿镇定药。
随后看了眼站在一旁的东哥,东哥心领神会的给他递了根烟,将打火机丢给他,开玩笑道:“正宫回来了,烟都不敢抽了。”
宋司璞叼着烟,眉头紧锁的点火,香烟炝烤的刺激感窜入五脏六腑,驱散了他体内凝结的郁气,尼古丁有安神的功效,似是下定了决心,他说,“查查闵敬舒在哪里。”
东哥怔了怔,“你……”
“她应该知道纪临江不少事,手里或许有点东西。”宋司璞毫无感情地说,“纪临江快活太久了。”
“决定干他了?”东哥大喜,“不婆婆妈妈了?”
宋司璞没言语,眉心凝着散不开的心结,如果不将纪临江这畜生弄死,他这辈子都过不了心里这道坎儿!他所经历的一切,都要原封不动的还给他!
海港市的夏日暴雨总是很多,生长在这里的年岁里,每年这个季节都伴随着风风雨雨,那些密集而来的雨水像是暗中包裹而来的密集箭矢,铺天盖地,纪临江穿着黑白竖条纹的睡袍,贵气十足地坐在沙发上看IPad显示的股市K线图,旁边挂着一瓶输液瓶,家庭私人医生和护士正坐在电脑前查看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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