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知道衣服被她动过,纪临江根本不会穿,但她乐在其中。
纪临江这些日子有些忙,不常过来,他似是在找什么人,听及阿褚接他电话时,电话那头传来陌生男子的惨叫求饶声,敬舒便知道,他又在做不好的事情了,多半又是假借他人之手。
夏末的尾巴依旧闷热,身上的伤口倒是不怎么疼了,她去了趟医院做复检,没什么问题后,路过花市下了车,买了几盆多肉,回到家便坐在沙发上修剪盆栽,让阿姨把楼上指定的盆栽拿下来,那是一盆仙人掌,是她曾经送给他的生日礼物,在她被囚禁那段时间,这株仙人掌一直陪伴在窗台上,送给他的时候还是单株,现在长了一圈小宝宝,她神情淡静的将那些小仙人掌修剪掉,除掉了小野苗,她在客厅摆弄植物时,纪临江从外面回来了。
她看了眼时间,今天他回来挺早,这才五点多,看他的表情,他的事情应该处理的差不多了。
按照惯例,他上楼冲凉,换了干净宽松的休闲服下了楼,碎发清爽,问她,“恢复了么?”
敬舒“嗯”了一声。
纪临江提着一个摄像机不轻不重地放在桌子上,“那么,来谈谈我妈的事情。”他在她对面坐下,从容的谈判语气,“东西呢。”
敬舒在桌子上铺了报纸,将盆栽放在上面翻新土壤,“什么东西。”
“跟我妈有关的那段视频,你们给她磕了药,拍了见不得人的东西,视频我看过,相比之下,我对你太过仁慈。”纪临江淡漠微冷,给自己倒了杯茶,“东西在你手里。”
敬舒猜他这段时间可能去解决这件事去了,她不做辩解,低声,“我从邮箱下载后保存在手机里,删掉了邮箱里的文件,手机掉进了海里,找不到了。”
“源文件已经销毁。”纪临江喝了口清茶,“只剩你这里的备份。”他一手拿着茶杯喝茶,一手转过桌子上的摄像机,将里面拍摄的内容对准敬舒的方向,让她看仔细,“这个东西够不够做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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