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几个明亮的闪光点,让同样在不远处的巨浪的水面下挣扎沉浮的宋司璞,捕捉到了她的位置,趁着下一个浪头还未到来的短暂平静,拼尽全力向着不断往下沉的亮光位置游去。
两人处于高低不同的水面之下,宋司璞憋住了最后一口气,向下游向敬舒,水下一片混沌,什么都看不见,他凭借那抹隐约模糊的闪光点的位置,向着她可能下沉的方位一鼓作气游去,不断的伸手试图抓住她,当抓住她的胳膊后,他向下游了一个方位,捏住了敬舒的鼻子,捏开了她的嘴,将口中憋着的气不断过给了她,费尽全力抓紧了敬舒,他已经全然没有力气往上游,趁着最后一丝意识清明的时刻,他脱下了西装缠在两人的腰间,绑上了死结。
下一个浪头推打而来,宋司璞忽然抱紧了她,浪头抄底,将数米下的两人从海面下抄了起来,再一次推出水面,宋司璞露出水面大口大口呼吸,还未储备足够的氧气,而后,又被浪头拍向了水下。半截床板随着浪头旋转劈来,宋司璞抱着敬舒奋力避开的瞬间,一把抓住了床板一角的沟壑,被旋转中的床板惯例甩出了水面,他再一次大口呼吸,用力按压了一下敬舒的胸腔,捏开敬舒的嘴,趁机吐给了她一口气。
巨浪沉浮,黑云覆海,飓风吞天。
在爆炸前的一分钟,纪临江接到来自纪母的电话,纪母的声音有些凌乱,“江儿……孩子不见了。”
纪临江猛然看向敬舒所站的方向,此刻,那里空荡荡,小翁也不见了踪影,似是一股闪白的电流将那些微妙的瞬间在脑海中急速串联起来,纪临江顷刻想通了全局!
他沉了目,忽然大步往外走去,还未走出门口,有乘警拦住了他,“纪总,刚刚有人实名举报,说您不仅参与吸食违禁药品,还携带有违禁物,我们需要对您例行检查,纪总,这只是一个过场,您无须紧张。”
纪临江的眉头缓缓拧了起来,忽然想起敬舒出其不意顶给他的那颗糖,还未做出反应。
惊天的爆炸声从天花板灌声而下,震得人心肝儿乱颤,尖叫声四起,众人齐齐变了脸色,纪临江大踏步走出客房,向着慌乱抱头躲藏的人群逆流而上。
金颐也变了脸色,给他的同伴递了个眼色,一同往爆炸的方向跑去。
这间客房里的医护人员紧张环顾,纪老爷子便在这种慌乱中醒了过来,他的生命体征平稳,没有嗑药的痕迹,他自己倒是误以为自己磕多了发生了失态行为,从躺平的床上坐起来,连连摆手,拒绝再接受治疗,“我没事,你们出去吧,不需要治疗,我只是喝多了酒,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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