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蔡绮玉想要去找宋司璞,刚走到花园门口,管家便拦住了她,“外面有便衣警察蹲点,蔡小姐,您还是不要乱跑比较好,在这里安心待几日,等陆小姐的案子结案了,您再回去也不迟。”
蔡绮玉一听外面有警察,她往外看了眼,果然看见别墅外的公路对面树林里有人晃动,害怕陆瑾乔的行踪暴露,也顾不上真假,她匆匆躲回别墅里。
然而次日,外面的舆论乱了套了,陆瑾乔作为纪氏游轮爆炸案的嫌疑人再次被推上风口浪尖,警方不仅查到了陆瑾乔的老家,还查出了蔡绮玉的身份,试图传唤蔡绮玉时,蔡绮玉失踪,手机关机,最后一通电话显示打给了宋司璞。
相关信息显示,她近期常在寸土寸金的富人区活动过,交通电子眼只捕捉过她几次身影,但没有指向性线索,而她身边的朋友纷纷表示她近期情绪低落,有些不在状态,神神秘秘的,其他没什么异常。
警方自是一波又一波找宋司璞问话,仿佛陆瑾乔的嫌疑已经板上钉钉,与陆瑾乔相关的巨大舆论压力压在了宋司璞身上,宋司璞和敬舒配合警方录口供,都表示陆瑾乔不是凶手,炸弹是房间里原装设置的。
纪临江没动静,不提交易。
宋司璞亦没动静。
这似乎是一场“谁更在乎对方手中筹码”的交易,先提出交易的人,总是先低头的被动方,意味着在这场谈判里的从一开始便处于劣势。
随着时间的推移,宋司璞终究是先踏出了那一步,他提出了交涉,试探纪临江的反应。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