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藏女孩儿闵敬舒!我们又见面了!”金颐依旧保持着高昂的热情,双眼亮晶晶的,“我是殷警官的徒弟!以后由我负责你们的案子!”
“我们的什么案子。”敬舒忽然笑笑反问了一句,“您说的哪一桩?”
“看来有很多桩了。”金颐讶异,他夸张的表情像是带着一张面具,随后渐渐微笑,“我说的是跟纪临江有关的所有案子。”
“他不是你的朋友么?”敬舒说,“你不避嫌?”
“难道你还记得我!”金颐惊喜,“高中的时候,我和他可是形影不离的!你记得吗!”
敬舒皱了皱眉,这个人说话怎么颠三倒四的,她说,“希望你能铁面无私。”
“你放心。”金颐将一沓卷宗在手上拍了拍,一副势在必得的表情,“我有数。”
宋司璞一直没言语,他咬着一根烟,靠在沙发上,眉头紧锁,似是思量着什么,半晌,他说,“你们查出什么了。”
“什么也没查出来。”金颐满不在乎,“他是白白净净,清清白白的商人。”
“小金,你别打马虎眼。”殷警官笑说,“说正经的。”
“确实找不到啊。”金颐说,“他都是借刀杀人,从没有真正出面过,好几宗案子都提到了他,但是跟他没有直接关系啊,敌人的敌人就是他的朋友,他总能找到敌家的仇人,让这些人替他办事,办的既漂亮又好看,坐收渔翁之利。”他翻着卷子,露出天真的表情,“我看看啊,郑家,黎家,闵家,宋家等等这些家族涉及的刑事案件,背后都有他的影子,可就是没有证据啊。”
敬舒静静听着,就像她一样,纪临江利用了她对宋司璞的仇恨,谋他纪家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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