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临江将肩头的小猫拎下来,丢在沙发上,“拿出去,就能拿回来,不急。”
“你弄!你弄!你怎么弄!”纪老爷子余怒未消,“今天你为了那个女人丢家业,明天你打算为了那个女人丢什么!丢命?还是丢了你老爹的命?你留下的这个烂摊子,指望我给你收拾?你说老子怎么把那个宋司璞送走?请神容易送神难!哎!”
纪老爷子大叹一口气,迈着沉重的步伐向外走去。
“老板,老爷气的不轻。”阿褚低声,“宋司璞有点难对付了,以前有陆瑾乔压着他,他有所收敛,现在陆瑾乔不知道被藏去了哪里,宋司璞没有后顾之忧,又把闵小姐弄到手了,这个人,现在很难搞,他前阵子在齐哥的手里安插了人给闵小姐注射不明液体,那个人藏得很深,哪怕逐个儿查,现场几个人都没露出马脚,屁股擦得很干净,那些人还都是齐哥的心腹。”
入狱前的宋司璞和出狱后的宋司璞,判若两人。
入狱前的宋司璞有如兰君子的气质,出狱后的宋司璞,似是被人打开了潘多拉魔盒,有很多不确定因素,似是干净的沉着零星碎石的水里倒入了厚厚的颜料,染上了不同的颜色,说白不白,说黑不黑。
纪临江猜的没错,宋司璞拿到纪氏的股权以后,便再次改口,“什么闵敬舒?我不认识这个女人。”
他不承认这桩交易,东西他拿了,股权他要了,但闵敬舒这个人,没有,不认识。
推脱的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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