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吃进去的药都吐了出来,红疹子很快覆满了全身,金颐大晚上跑出去,把他在当地医院上班的一个朋友叫了来,想要给敬舒挂针。
敬舒说没事,待在卫生间不肯出来,胃里没有那般恶心的时候,她又补了抗过敏药,这药历来效果很好,一两个小时后,身上的红疹消去,她泡了澡,将自己收拾干净了,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那般走出卫生间。
看见金颐一脸担忧的守在门口,敬舒笑说,“我泡个澡呢,你守在这里做什么?”
金颐瞧她皮肤微红,歉意地说,“要不要去医院?”
敬舒说,“我好好的,去医院做什么呢?”她往卧室走去,洒脱,“金小少爷,您不用这样刻意示好,我知道您很真诚,值得信赖,就不要再来表忠心了,给我点时间,我会把我知道的一切告诉您,您不会无功而返,也不会白跑这一趟,把心放肚子里。”
金颐眸光一闪,站在原地。
他在敬舒身边待了半个多月,国内发生的一切他亦了若指掌,无外乎宋司璞跟纪临江的关系几乎到了白热化,纪临江处于进攻状态,宋司璞始终处于防守状态。
两人表面上一派祥和,生意照做,在不损害股东利益为基础的前提下,明争暗斗。
金颐一大早接到了国内的电话。
小跟班儿急声,“宋司璞忽然失踪了几天,宋氏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会不会被纪临江搞起来了?”
金颐说,“让你们盯着人,都怎么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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