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不适合做警察。”金颐说,“我这性格适合闲云野鹤,游手好闲,家里房产那么多,也不用我另谋生路,哪怕只是收租,也够吃一辈子,可是我觉得特对不起小郑,是我怂恿她去找临江的,以前也是我烂好人想要撮合她跟临江的。”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良心过不去,不弄清楚她究竟发生了什么,我绝不收手,我一定要找到她,将纪临江绳之以法。”
敬舒猜想那个叫小郑的姑娘多半已经遭遇了不测,或许像曾经的她听到了不该听的,看到了不该看的。纪临江曾说,敌人可以很多,仇人一个不留。
像小郑这样明确知晓家仇跟纪临江有关的姑娘,如同敬舒曾经明确知晓闵家的真相,纪临江不可能放过她们,毕竟留着她们是祸患,哪怕没有直接证据,奈何不了他,可她们的存在是个麻烦,早晚生出事端,给他惹不必要的麻烦,他会扼杀在摇篮里。
敬舒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金颐说,“我出国深造,观察了他几年,他涉及的不仅仅只有郑家,还有黎家,黎氏创始人死于酒驾,董事会推选了新的董事长,这位新董事长跟纪临江走的很近,巧得是,两人还有裙带关系,这位新董事长的女儿嫁给了纪夫人的外甥,你说巧不巧。”
敬舒透过玻璃反光,看到了自己通红的脸,下巴已经出现红疹了。
“我观察了那么久,直到宋家和闵家的案子爆了,尤其是宋司璞锒铛入狱,我才百分之百的确定,纪临江,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凶徒。”金颐说,“不抓到他,对不起小郑,对不起我自己的良心!”
敬舒轻轻咳嗽了两声,呼吸急促。
金颐似是察觉了她的异常,下意识伸手去摸她的额头,“你的脸……”
敬舒本能的抚开了他的手,“没事,有点不舒服,药没拿,回去吧。”
金颐说,“闵小姐,我很坦诚,我想跟你做朋友,想帮助你,你可以信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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