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舒接听。
“那女人现在什么情况。”他直奔主题。
敬舒避开家人,往花园外走去,“被金颐藏起来了。”
“金颐跟你在一起?”宋司璞忽然问。
“咱俩还没到可以打私人电话商量这种事情的地步吧?”敬舒反问,“宋司璞,你不是说咱俩井水不犯河水吗?请你贯彻你的主张,坚定你的立场,言而有信,拉黑我,别跟我联系。”说完,敬舒便挂了电话。
电话的另一端,宋司璞眉头紧锁,看着挂断的通话界面,随手将手机丢在一旁,这个女人,抓到点机会就翘台子,将“目击者”的球踢给他,明摆着利用他来解决她的麻烦。
他咬着烟,往后靠在椅子上,“纪临江最近有动作吗?”
“没有,但纪氏每天都派人来谈判。”宁助理说,“督促您履行契约,希望您能遵守契约精神。”
宋司璞冷笑一声,“跟他有什么契约精神可谈。”
他不仅不跟他谈契约精神,还禁止纪氏的人进入宋氏大厦,也不接纪临江的电话,径直将他的电话设置成了来电转移,由宁助理接待,他不奉陪。
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交人,如今也交不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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