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三个男人追去。
宋司璞站在原地,看向不远处两伙不明势力,如果没猜错,第一波的人是纪临江的人,第二波的人是金颐的人,金颐随时随地都想抓住纪临江露出的破绽,所以互相都派了盯梢的,如果能抓到一个人审讯出幕后主使是纪临江,金颐便能请纪临江去局子里喝茶。
似是从这通电话开始,宋司璞的生活便开始不顺了,大清早跟四个男人过招,开车上班途中,刹车失灵,好不容易到了公司,东哥看着他额角的伤口说,“纪临江动手了?”
宋司璞点头。
很显然,纪临江没耐心跟他磨,亦没耐心花费时间找他的把柄,干脆直接对他本尊下手。
“那你要小心点了。”东哥说,“纪临江这人,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不敢做的。”
宋司璞说,“没事,顺藤摸瓜。”
“你闲置我这么久,该让我做点事了吧?”
宋司璞说,“老四用不着了,你送他去警局吧。”
东哥叹息,“你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他还是把闵小姐在你这里的消息泄露给了纪临江,上次差点害死了陆小姐,这次又吃里扒外,这样的兄弟,不做也罢。”
宋司璞“嗯”了一声,他有意利用老四透露消息给纪临江,引纪临江上钩,现阶段,他放了闵敬舒这件事,没有旁人知道,东哥更不晓得,那晚守护的保镖他提前撤离,那些人亦不知道他把闵敬舒转移去了哪里,客观上讲,他不应该就这么放了她,有她在手,他才有话语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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