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捧在心尖上小心翼翼才敢靠近的人,在他不知道的地方竟被人这么对待。
时少琛轻笑,把玩着安薇薇还在颤抖的手指,一根根替她抚平,这才漫不经心的开口,“既然是玩,那就大家一起玩玩?”
“时总,这……”黄链有些摸不透时少琛的心思。
顾言转动着手上的利刃,在空中舞出一个漂亮的花式,随即消失在手心里。
谁也没看出来他是怎么动作了,也不知道那把锋利的刀被他藏在了什么地方。
没有了生命威胁,女人浑身泄了气一般瘫在地上,刚才她以为自己要死了。
脖子上真实的疼痛感不断的提醒她,她确实差点死了,大喘着气女人抬头小心翼翼的看向顾言。
顾言却没有再去看地上的女人,他抬脚将一边的凳子提到黄链身后,开口道:“坐。”
声音毫无情绪波澜,黄链哪里敢坐。
虽然顾言手上没有任何利器了,但刚才顾言的动作可是说明了,这是个真正的练家子不是他身后那些躺在地上连哀嚎都不敢的保镖能比得上的。
可坐不坐已经不是他能选择的,下一秒腿上挨了一脚黄链踉跄着跌坐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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