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肃父母早丧,并不知道母亲是个怎样的生物。
他突然觉地好奇,若是这小鬼伤地更重些,这个纤细柔弱的女人,会不会真地跳上来,咬他一口?
想到她粉嫩的唇,白白的贝齿,咬在他结实的肌理上,他莫名觉地燥热……
“你干嘛不说话?”苏安心怒问。
宫肃懊恼地皱眉。
自己刚才都在想什么?
不过是一个咬字,就勾得他体内邪火乱窜。
看来,真地是太缺女人了。
“你说话啊!你为什么下那么重的手?”苏安心再次质问。
“他自找的。”宫肃僵冷着脸道,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压下身体里的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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