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苏安心防备地问,没敢伸手。
主要是之前男人借着和她接触的机会亲了她,她还有些担心。
“涂烫伤膏啊。”宫肃气急败坏地说。
该死的女人,都什么时候了,还在防备他,他又不是饿狼。
再不给苏安心说话的机会,他径直扯过她的右手。
纤细白皙的手指头被烫伤了好大一片,看地宫肃眉心狠狠地皱紧,“烫成这样,也不知道涂药,你是想留疤吗?真是个笨女人。”
一点儿都不知道照顾自己。
“这不算什么,我平常给孩子做饭,还被烫过更严重呢。要是都这样涂药膏,还怎么做饭啊?”苏安心想抽回自己的手。
他的指腹缓缓地在她的手指上抚了抚去,感觉有些,嗯,暖。
这种暖让她皱眉。
她不是不喜欢这样的暖意,正是因为她太喜欢,而想避开。
五年来,她未婚生育,被家族驱赶,爱人离弃,她独自带着儿子,吃了好多苦,遭了无数的罪,她虽然总是表现地很坚强,可在睡不着的夜晚,也会想要一个可以给她暖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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