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当了三年的木头人,他有很多积压的事务需要处理,而且他精力充沛,少睡几个小时根本不算什么。
刚走几步,左腿就传来僵硬的感觉。
“又来?”宫肃懊恼地皱眉。
他下意识看向床上的女人。
女人或许是平常的习惯,不一会儿就抱住了身侧的儿子。
母子俩睡地十分香甜。
这样怎么弄吗?
宫肃犯愁叹口气。
总不能当着小孩子面和小鬼妈咪那啥吧?
他想强忍,可是麻木的感觉袭来,他的左腿已经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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