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肃暗叫糟糕。
这病怎么又犯了!
频繁地让他懊恼。
麻木的感觉快速地往上蹿,很快一整条左腿都失去了知觉,而对面作为他药的女人竟然还低垂着头,不发一语。
他不禁咳嗽两声提醒。
苏安心这才抬头,“宫先生,您怎么了?”
宫肃不答反问,“你快点儿说,你打算用什么和我换姓莫那小子的姓名?“
“又要交易吗?”苏安心惊问,“可是我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和您交易了。”
宫肃焦躁地皱了眉头。
这个女人,怎么如此不开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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