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自己怎么会感觉宫肃的气息熟悉?
他们明明是在新婚夜第一次见面,他还是个躺在病床上的植物人!
苏安心甩甩头,将脑子里那些奇怪的想法抛掉,咬着唇问,“我可以走了吗?”
书房的气氛太暧昧滚烫,她再待不下去。
也不知道是药效还没完全散去,还是空气中充斥着的靡靡之气本就比较勾动成年男女身体里隐藏的冲动,她感觉身体又开始烫起来,骨头里的蚂蚁也钻了出来。
“走吧。”
男人转过身,挥了挥手。
苏安心如蒙大赦,光着脚,疾跑向门。
痛~
刚迈开腿,身体就传来难忍的痛楚。
“怎么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