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个常年炒菜做饭打扫的母亲来说,这样的手已经可以去做饭洗衣服了。
“真的好了吗?”苏安辰有些担心妈咪逞强,“不然今天早晨跟沈叔叔请一天假吧?”
“不用,妈咪可以的。”苏安心摇头,“我去做早餐了,你洗漱完,下去锻炼吧。”
吱嘎,主卧的门突然开了。
“你干什么去?”
宫肃突然出现在房门口,神情似乎不太高兴。
苏安心神经一绷,下意识垂下头,“去做早餐。”
“手还伤着,做什么早餐。”
该死的女人,受伤了,还记着给那个姓沈的做早餐,对他这个合法丈夫都没这么好。
还给他下泻药……
苏安心正想伸手出去,告诉他,她手好了,突然感觉前方一股哀怨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惊疑地抬头,只见原本就表情不善的宫肃,黑沉着脸,一副要将她生吞活剥,才泄愤的样子。
她吓地往后仰了仰身子,“宫,先生,您,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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