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见,就不要再见了。”宫肃蛮横地说,箍在苏安心腰上的胳膊粗暴地用力,“怎么,已经跟了我,脑子里还想着留备胎?”
宫肃的眼神犀利又凶狠,像一头等着啃咬猎物的豹,苏安心有些害怕,更多的却是懊恼。
备胎?他怎么可以这样说她!
在他眼里,她如此地不知廉耻吗?
怒火烧烬了理智,她背一挺,绷紧下巴,“对,我就是想找备胎,怎么样?沈医生幽默帅气,还多金,最重要的是,他对我总是礼遇有加,不像某个讨人厌的家伙,整天对我呼来喝去的。”
苏安心越说越激动,用力挣扎着推搡宫肃的胳膊,可是那胳膊犹钢似铁,不论她如果推,都撼动不了半分。
“我就是个不知廉耻,四处留备胎的浪货,你放开我。”苏安心怒吼着,双手握成拳头,用力捶打他的胸膛,“我不稀罕你的保护,你放开我!”
“别闹了。”
头上传来无奈的轻叹,她的头发被温柔地抚摸着。
“伤口都被你弄裂开了。”
男人的嗓音带着些难得的委屈,额头凑近苏安心的,小狗狗跟主人撒娇般拱了供苏安心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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