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海面上传来发动机排水声。
宫肃这才踹开晕死过去的破二胡嗓子,“将这两个杂碎丢游艇上。”
威廉挥挥手,跟上来的保镖立即夹起两个人渣,或许是保镖的动作太粗暴,不时响起骨头咔嚓咔嚓碎裂之声,破二胡嗓子痛地醒过来,却只能微弱地痛哼。
“敢伤总裁大人,你们是向天借了胆子吗?”威廉用力踹在伤比较轻的粗噶嗓子,“等着被扒皮吧!”
“扒皮?”粗噶嗓子哭丧着脸,尿都被吓出来,“不要啊,宫总裁,我有个消息要告诉您!”
扶着宫肃上游艇的苏安心,脚步一顿,疑惑地问宫肃,“他怎么知道你是谁?”
宫肃冷笑,“他们当然知道。”
少做停顿,转头看向粗噶嗓子,“你的消息我不稀罕。敢肖想我的女人,找死。”
不再理会粗噶嗓子的喊叫,大步走上甲板。
游艇上已经有医生在等候,要给宫肃处理伤口。
宫肃却一挥手,阻止了,坐在躺椅上,看苏安心,“你来帮我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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