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女人,不会还不满意吧?
她想让他和那个女人的孩子做亲子鉴定,他都满足她的要求,还想怎样?
想到她对他的不信任,他特窝火,甚至懒得听她的话,拽了她的胳膊,就走出房间。
苏安心看他没什么听他说话的心思,干脆就不说了,心里的话反正也不能说出来。
两个人从酒店到地下停车场,一直都保持沉默,一个抿着嘴,低头看脚尖,一个僵冷着脸,仿佛有人欠了他几百亿不还般。
宫肃和苏安心玩沉默是金,却哭了一路同行的威廉,他紧张地连走路都不敢让皮鞋同地面发出摩擦音,就怕自己的一个响动,给一脸要吃人的BOSS大人杀他这个助理的借口。
上车时,苏安心没跟着上后座,而是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我坐前面。”
呆在他身边的气氛实在太过压抑。
“你又忘了自己的身份吗?”宫肃目光刷地扫向她,“我们要去郁家退婚,你是想让严阵以待的郁家人看见我们从不同的车门里下去吗?”
苏安心上车的动作一顿,对哦,我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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