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肃有些生气,接过郁行舟地上来的咖啡,就放到了苏安心的手上,“我现在改口味儿了,喜欢和速溶咖啡。不过,伯父那么辛苦地准备,不能浪费了,就让我老婆尝尝吧。”
“速溶咖啡?”郁行舟有些蒙。
这种东西,富人从来不喝,因为不健康。
看着自己亲手磨的咖啡被一个连名字都没听过的女人端着,他郁行舟气不打一处来,老脸几乎挂不住。
宫肃这是在打他的脸啊!
“伯父,昨晚郁表姐把我和我家达令折腾地实在有些累,咱们还是长话短说,直接讲正题吧。”宫肃望向郁行舟,表情变地严肃,“我今天来解除宫家和郁家的婚约的,教授也答应了,教授应该已经跟你们说过了吧。”
郁行舟和家人相视一眼,僵硬地笑着,没说话。
坐在郁行舟身边的中年贵妇,满身地珠光宝气,脸部不知道是打太多玻尿酸,还是也觉地尴尬,表情十分僵硬地笑,“小肃啊,咱们都八年没见了,就不能多聊聊吗?阿姨我可是想你的很呢。”
“是嘛,那我生病的三年,您怎么连通电话都没给宫家打过?”宫肃状似无意地说。
郁太太的嘴角直接冻住了,强笑都变地像很多年没打油的木门,嘎嘎嘎地响,“那个,这个……我实在太忙了。”
宫肃表示理解地点头,“也对,阿姨您每天要做美容,打高尔夫,还要和上流社会的贵夫人们打牌联络感情,确实很忙。”
苏安心差点儿忍不住失笑,宫肃这嘴,讽刺人起来,都能让人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郁太太的嘴算是被堵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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