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有力的肌理冲撞着她柔软的线条,无声地告诉她,这是对她反抗的惩罚。
苏安心再忍不住爆了粗口,恼羞成怒地吼,“你除了用这种恶心的手段让我屈服,还有别的能耐吗?”
“恶心的手段?”宫肃板了脸,眉心皱地紧紧的,“你竟然把夫妻之事说成恶心的事?”
“难道不恶心吗?”苏安心疾言厉色地说,“我们又没有感情基础,你却一再对我做这种事,和草原上处于繁殖季节的禽类有什么区别?”
“你……”宫肃气结。
该死的女人,她这话分明是在骂他,种!马!
谁说他们没有感情基础?
他自认为有,而且还很深……难道这就是她的真心话?
她对他没有感情,所以她才觉地他们做那种事恶心!
想到她对他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他肚子里的那点暧昧的火气全被怒火取代。
砰,他握拳重重地砸在了门上,厚实的门板几乎被洞穿。
“妈咪,你和傲娇货是在打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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