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主任为难地支吾着。
“让保镖去扯那个孩子一根头发来。不,还是我自己去吧。”才经历过一次让他不信任的鉴定,他现在不敢将鉴定的任何过程假手于人。
宫肃还没走到病房门口,一个瘦小的身影就跳到了门口,喜出望外地看着宫肃。
“爹地,你回来了!”童鑫眼眶里泪光闪动,“爹地你是担心妈咪,想念我,回来的吗?”
宫肃虽然不怎么喜欢孩子,嫌小孩子麻烦,却不至于到讨厌的地步,可是看见这个童鑫,他心里很不舒服,要不是要拔头发,他甚至都不想走上去。
宫肃没回答童鑫的问题,大步走上去,揪住童鑫的一小撮头发。
“爹地,你要干什么?”童鑫紧张地抓住发根,不让宫肃拔,转身就往病房里跑,嘴里喊着,“妈咪,爹地要拔我的头发,想让我变成光头,妈咪,快救我!”
病床上,虚弱的女人伸出胳膊,护在童鑫身前,不懂地看宫肃,“你,拔小鑫头发干什么?”
“做鉴定。”宫肃直接说。
女人柳眉皱了起来,“不是已经做过亲子鉴定了吗,报告就在我的包里。”
女人指向床头柜,里面放着她入院前背的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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