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肃烦躁地皱眉,一根头发弄地如此麻烦。
不过,这件事是绝对要澄清的,否则苏安心那头他没法交代。
其实,按照他自己的想法,清者自清,他百分百确定孩子不是他的种,可苏安心本来不信任他,没有一份报告的话,根本不行。
宫肃进了抢救室。
童鑫看见宫肃,激动地拔掉了氧气罩,护士惊呼,“快戴回去啊!小心犯病!”
童鑫却不管不顾,哽咽着对宫肃说,“爹地,你不要生小鑫的气,好不好?小鑫真地好喜欢爹地,爹地不要讨要小鑫。”
说完,嘤嘤嘤哭起来,身躯剧烈地起伏着。
护士不停地劝,“好孩子,别哭了,你再这样激动,会再犯病的。你难道想让爹地为你担心吗?”
童鑫这才停止哭泣,两只眼睛却死死地望着宫肃,央求,“爹地,你不要拔小鑫的头发,好不好?”
“可是我需要你的头发。”宫肃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不那么冷硬。
对这个孩子,他莫名地没有办法温和,这种不温和与对苏安辰又有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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