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辰看见了宫肃直勾勾盯着自家妈咪,立即替妈咪解围地蹦到病床前,笑嘻嘻地问,“傲娇货,你没事吧?听说被我妈咪砸断了肋骨……你这家伙,竟然被个女人砸断肋骨,也太弱了吧!”
苏安辰半开玩笑的话,弄地宫肃寒着的神情变地有了些热度,“臭小子,说谁弱呢。你妈咪可是从二十来米高的地方摔下来,我又不是钢筋铁骨,压不断。”
小家伙眼球骨碌碌转动着,“男人就应该拥有一副钢筋铁骨,才能保护好自己的女人。”
宫肃无语地别过脸。
这话让他怎么反驳?
苏安辰开玩笑占到了上风,开心地眉花眼笑,“喂,你没事吧?”
“就是断了两个肋骨而已,我能有什么事?”宫肃没好气地说,目光再次投向一直站在门口不上前的苏安心。
他看向苏安心的眼神和对苏安辰说的话完全南辕北辙。
他的眼底全是责怪和不满。
该死的女人,他为了她,断肋骨,她却不在处理完伤口后的第一时间来看他!
来地最迟就算了,好不容易来,也不问问他,好不好,伤痛不痛,好歹关心几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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