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心赶紧扶住他,还好空姐很快搬来了躺椅。
明明有空姐在,他却不让空姐碰一下,只苏安心一个人扶他躺下,累地苏安心满头大汗。
一来,他好重,颀长健壮的成年男人,一百四五十斤,她才九十几斤,小力气,扶地本来就很费力,又因为怕弄疼他,更加小心翼翼。
好不容易扶着他躺好,苏安心累地瘫在旁边的椅子上。
医生来了,给宫肃检查了伤口。
“没裂开啊?”医生疑惑地低语。
苏安心惊疑地侧目,“刀口没裂开吗?”
“谁说没裂开,刀口没开,我怎么会感觉痛?”宫肃疾言厉色地喝问。
那医生立即颤巍巍地点头,“是,是我错了。总裁大人既然会觉地痛,肯定是刀口裂开了。我这就为您重新包扎。”
快速剪开绷带。
医生剪开了绷带和纱布。
苏安心忍不住凑过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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