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就那么一瞬间,她将自己的思绪拉了回来,猛地一用力,便将百里云峥给推开了,“你给我滚!”
听见李初夏的声音,常建跟着转过头来,却见百里云峥的胸口上直直插着一根簪子!
鲜红色从伤口处晕染开来,在他的胸口仿佛盛开一朵红莲,触目惊心。
他连忙上前去扶,“云峥,你没事吧?”
“没事。”百里云峥摆了摆手,虚弱地靠在了身后的柜子边上,嘴角微微扯出一抹虚弱的笑来,“扎得不深。”
常建看着那簪子,不由得叹道:“这还扎得不深?”他猛地回头,看着李初夏,怒道:“你怎的就这般狠心?即使你有苦衷,也不该因为这狗皇帝,而伤了一个你最爱的男人。”
“最爱的男人?”李初夏有些不明所以,虽然那一刀,让她心里有了一丝异样的感觉,可面上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常大人说笑了,我和百里大人未曾打过照面,怎会有最爱一说?”
未曾打过照面?
百里云峥愣了一下。
如果李初夏是被木严要挟了什么,大可翻脸就是,可这一句话,登时让他们感觉到了不对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