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云峥在倾听,唇角衔着一缕清冷的冷笑,“他一定有所图的!”
侍卫将告示卷了起来,躬身道:“小的们四处打听,如今宫里有了动作,尤其是礼部正在紧锣密鼓,不知道他们的目的。”
自己是他最恨最忌惮的人,现在告诉臣民自己是被冤枉的,一定有所求,他不以为然,静心地等候。
果真在一个宁静的午后,木景带人前来,同情地凝望着他的眼眸,只说会派最好的太医诊治,一定令他恢复光明。
百里云峥手不住地转着扳指,许久都不吭声。
木景叽哩呱啦说了一顿毫无反应,他索性不再绕弯子,挑眉问道:“看在李初夏的面上,我让你不再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终于来了,百里云峥的手一顿,直望着说话的方向,低声道:“你想做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
木景异常的得意,如今的百里云峥双目失明,形同废人,听闻终日沉闷地待在了府中,一步也不曾踏出。
他摇头作愁眉状,“国不可一日无君,我们两人之间,再如何我耳聪目明,更能够胜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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