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子还是温热的,只是,没了脉搏。
百里云峥跪坐在边上,这一副无助的样子,常建看着都觉着心疼,不由得出声道:“这女人和初夏差远了,你何必留恋她?相貌、才华、胆识,哪样比得过初夏?”
明明百里云峥以前那么爱初夏,怎么会轻易被一个山野小村姑勾去了魂?他怎么也想不通。
百里云峥扯了扯嘴角,轻笑一声,“我现在眼睛看不见了,只能听听声音,初夏的声音……”
他说话时声音有些凄凉,飘散在风中,像是哭泣,却又不是哭泣,只是听在常建心里,却格外的心酸,想起方才他看见水生时没有第一时间去救她,陡然生出几分愧疚。
也就是这个时候,他才知道,原来百里云峥不是喜欢水生,是因为水生的声音,着实有些像李初夏。
常建抿了抿唇,想告诉他方才自己起私心的事,可张了张口,半天,他都没说出来。
他们厚葬水生之后,又上了路。
这一次遇袭,怕是朝堂的人干的,交过手就知道,这些刺客来历不简单,经过两人一推敲,也大概猜到了是明德帝所为,便干脆乔装打扮一番,走了乡间小路,比原来预计的时间还要快上三天。
“现在已经回京了,我们应该怎么办?”常建摸着自己贴上去的假络腮胡,低哑着声音偷偷问百里云峥,眼睛一边瞄着过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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