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初夏喜极而泣,不停地点头,“是,云峥,我相信你。”
欢喜的感觉在他们之前萦绕了许久,为了庆祝孩子的诞生,吟夏酒楼也跟着做了一个大活动,吸引了不少来客。
因着养胎,李初夏便整日乖乖待在家里,一两日可好,时间一长,便有些闲不住了,趴在窗台上看着外头,心里羡慕的紧。
百里云峥端了安胎药过来,放在李初夏边上,“乖,该喝药了。”
李初夏瞥了一眼边上那碗熬的又黑又浓的苦药,哭丧着一张脸,很是不悦地说道:“你放着吧,我现在不想喝。”
“怎么了?”他听得出来,她的语气并不是那么开心,便凑上前去,轻轻拍着她的背部,问道:“你在看什么?”
“我在看天上那对鸟儿,飞的自由自在。”李初夏故意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天上并没有什么鸟。百里云峥心里也清楚,因为没有听见鸟鸣声。
但是他知道李初夏这是在暗示他。
这几天为了养胎,百里云峥紧张的很,特别是近日李初夏又开始孕吐,他生怕李初夏出了什么差错,因而不仅自己整日贴在身边细心照料,连出门的机会都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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