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是把来人当成一般访客的李初夏态度更加尊敬了,连带着百里云峥也对这位老翁敬重起来。
老翁一手背后,一手抚着长须,“想必这位小姑娘就是今年丰收节上的获胜者吧。”
李初夏扶着老翁家坐在上座,恭敬地回到,“不过是侥幸罢了,若不是第二关恰好考了我擅长的中原菜,可能最终获胜的人不是我。”
老翁摇摇头,“非也非也,你能赢就说明是他们那群北疆厨子手艺不精。”
“小姑娘,你告诉我你做菜的手法是从哪儿学的?”老翁眼睛闪亮地盯着李初夏,显得整个人活灵活现。
“我本就喜爱做菜,手法也都是自己研究的,没有从师父那里学过。”李初夏斟酌了一下措辞,不明白对方怎么问起这事儿了。
老翁拧着眉,连说不对,又仔细看看李初夏,发现对方并没有说谎。
“怪哉,老夫见你手法和所做菜系都很像玉罗敷,可你又偏偏说自己没有师父。”
玉罗敷?李初夏确定自己没听说过这位前辈的姓名,一旁一直没插上话的百里云峥也摇摇头,示意自己也不清楚。
老翁叹了口气,仿佛陷入了回忆里,他同二人解释到这玉罗敷是颜家背后的高人,早年间她的一盘菜曾卖出了千金,有人说只要能吃一口玉罗敷做的菜那就死而无憾了。
由此可见玉罗敷当年厨艺之精妙,只可惜她的手法没能传给后人,不可不谓是件憾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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