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害怕了?分明是你们想趁机给木锦脱罪,少在这里扰乱军心。”
郎齐被副将的说辞给气到笑出声,看来对方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前几天夜里我睡不着出来溜达的时候,看到副将鬼鬼祟祟地传信,副将你怎么解释?”
副将听后更加惊慌了,他以为自己做的事神不知鬼不觉,没想到竟然被人看见了。
此时副将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决不能暴露自己,但是在郎齐的层层逼问之下,他已经丧失了思考能力,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郎齐见副将吓得说不出话来,随即轻蔑一笑,对着叶城说道,“叶将军,此事疑点重重,还希望你能裁决公正。”
叶城没错过副将慌张的表现,心里也有了底,他无视副将求饶的目光,让人拿两副笔纸来,“既然郎公子都这么说了,那不对比一下字迹也真说不过去,行吧,你们二人就照着信上的话自己写一遍。”
副将拿着毛笔,手止不住地颤抖。木锦早早抄完了一份,他的字清隽秀气,和信纸上狂草一般的字迹完全不同。
这时副将脸色已经煞白,绿豆大的冷汗从脸颊旁顺流而下,他这幅心虚害怕的样子分明是心里有鬼。
在木锦和郎齐的催促下,副将咬着牙开始抄写,虽说下笔无力,但也能看出和信上的完全一致。
“叶将军,看来你是真的冤枉木锦了。”百里云峥高声说道,原本侯在木锦周围准备随时擒拿他的士兵也在百里云峥的示意下散开了。
副将脱力似的滑倒在地,然后突然回神向前爬了几步抱住叶城的腿,“将军!将军救救我!不是我干的,是他们冤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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