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在下无能,我实在是没有解药。”军医摆摆手,赶紧走了。
三天,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都只是弹指之间,平淡得睡三次觉就去过了,但是对于现在的郎齐来说,很可能在三天之后就醒不过来了。
李初夏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揪住,慢慢收紧,让她有些呼吸不过来了。
她没法接受郎齐就快死了这个事实,无论如何她也要保住郎齐一条命,至少让他的生命不止三天。
李初夏撩开军帐的门帘,径直走了进去。
“军医都说什么了?”郎齐见李初夏进来,努力撑起身子,虚弱的问道。
李初夏见状赶紧扶着人躺下,故作轻松地说:“没什么,军医说他回头写幅药方子,只要好好吃药,要不了多久就能把毒解了。”
“军医不是这么说的吧,我的身体我还能不清楚,哪有那么容易好起来的。”郎齐无所谓地笑了笑,没把自己的生死放在心上。
但是李初夏却是再也维持不了脸上的笑,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方法救你的。”
郎齐抬起手想擦掉李初夏的眼泪,但终究还是放下了,他的生命所剩无几,不能再自私地想霸占李初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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