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该离开了……”李初夏看着最近飞鸽传书送回来的信,百里云峥在信里面说到可能正式很快就结束了,希望她等他回去。
现在酒楼的一切都安排妥当,也不需要自己再操什么心,日子也渐渐的走上了正轨,李初夏决定把这边的一切好好打点妥当以后,一个人只身前往京城旅行,当初与百里云峥的约定。
“初云,要想经营一家酒楼,酒楼的老板要最是圆滑世故,遇到那种不三不四的无奈,那就必须得用强劲的手段,让他见识你并不是好欺负的,要是遇到那种达观显贵,那自然就是略微捧着点,你在柜台面前记了这么多年的账,想必也明白这些道理。”
李初夏语重心长的说话,看着站在柜台里前面的小姑娘,如今仅仅只差半个头就和自己一样高了,虽说差了几岁的年纪,但是她早已经成熟了起来,比一般的小孩子思想都要成熟不少。
在酒楼的这几年磨练李初云身上渐渐的变化,自己也是有所目睹的,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能够做到如今这种地步是很不容易,甚至她现在能够独当一面,自己把酒楼交给她的话,也会放心一些。
“阿姐,这些道理我都懂的。”李初云认真的看着眼前的阿姐点了点头,平日里面她在柜台面前算账,已经见识过那些各种各样的人,也学了一套自己的处事方法。
“你明白就好,平时要是什么不懂的,就问问赵掌柜或者是你景然哥哥酒楼里的沈掌柜。”
李初夏对小姑娘一向是很放心,就算他平时有点幼稚,但是在面对大事面前从来都不会马虎,也知道这小姑娘能够挑起酒楼的担子。
“阿姐……你什么意思啊?”
李初云莫名之间觉得心里面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阿姐说这话的意思好像是在交代什么。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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