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连你也不相信了。”郎齐自嘲地笑了笑,忽然抽出手中的长剑,一把架在了自己的脖颈上,“既然如此,我只能以死自证清白了。”
李初夏瞳孔微睁,“郎齐,你这是做什么,快把刀放下。”
“是,如你们所说,若我真是假意潜伏在你们身边,偷窥你们的行踪,为的就是隐藏郎家的秘密不想被你们发现,既然如此,那我死了,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如此,你们就不必再提防着我,更不必因为我们的立场不同而感到为难。”
对于郎齐这番话和动作,凤白显然并不受用,只轻笑一声,“苦肉计?我记得这招,也属于你们郎家的教学之中,为的就是获取敌人的信任,达到自己的利益。”
郎齐冷眼看着凤白,“看来你在郎家这么多年,的确深谙郎家之道,不过,你了解郎家,却不了解我。”
说完,竟然就真的一挥手,眼见着那刀刃就要割破脖子了,突然间,百里云峥一个箭步冲了上来,一拍他的手臂,便抢过了他手里的那把长剑。
百里云峥一把将长剑丢弃在边上,轻哼一声,“你想死,可也没那么容易。”
郎齐看着地上那把被百里云峥丢弃的长剑,愣了一下,转头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我宁愿杀了你,也不想让你以这种方式死去,只会平添我的愧疚感。”百里云峥笑笑,“你离开之后,不管怎样死,都不关我的事了。”
他声音淡漠,就像是冬日里的寒风,没有一点儿怜惜。
郎齐朝着李初夏的方向看过去,却见李初夏点了点头,也跟着百里云峥的话说道:“郎齐,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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