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罪么……那倒是不必了,你们不也给本宫送来了一份大礼么?”朗月冷笑一声,那被宫女精心描摹的一对眉毛微微朝着后面倾斜过去,眉毛下是几乎要将眼睛遮住的修长睫毛,上面染着玫红色的胭脂,看起来有些像艳丽的女鬼。
特别是,她的声音也变得有些凄厉,回荡在大殿中,怎么听怎么不舒服。
百里云峥转头,和李初夏对视了一眼,显然,有些不明白现在的状况。
“什么大礼?”百里云峥皱了皱眉,显然,朗月说的不太可能是关于郎家的事情。
“百里云峥,你装什么傻?难道要我将哥哥的尸体摆在你眼前,你才肯相信么?”
哥哥的……尸体?
李初夏不由得一愣,很是奇怪地看着朗月,“你是说郎齐?郎齐怎么了?”
“李初夏,事到如今,你少用这副可怜的模样来恶心我。”朗月对李初夏深恶痛绝,对她的这副嘴脸感觉万分恶心,看着她的时候,眼眶还微微湿润着。
“我们并不知道郎齐发生了什么,那天,郎齐离开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见过他……”
“是没有见过,因为他已经死了。”朗月一双眼睛死死地看着两人,忽然上前,一把掀开一直遮挡在边上的一条纱幔,那纱幔之下,便是郎齐的尸体。
就在郎齐的手边,还躺着那一只当初要送给李初夏结果没有送出去的簪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