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李初夏一副惊慌着急去取纱布的样子,凤白忙道:“没事,我能忍得住。”
凤白虽然是笑着的,可那唇瓣却像纸一样的白,叫李初夏看着便很不忍心。
李初夏忙又说道:“好了好了,你不要动了,我重新给你包扎。”
说着,便拿来了纱布,帮着凤白脱了上衣,一看,触目惊心的一片,叫李初夏不由得一阵阵心疼。
她小心地帮着凤白上了药,又重新包好之后,垂着眼眸说道:“这牢里的狱卒下手未免也太狠了一些,竟然这般待你。”
而且,明德帝根本就没有证据,不管怎么说,凤白始终都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
闻言,凤白不由得攥紧了拳头,咬牙道:“这都怪那个昏君,他并没有证据,却这般待我,总有一天,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听到这话,李初夏不由得愣了一下。
如今凤白这年纪还小,怎的就有这般仇恨了……
眼底陡然翻涌起了一片复杂,李初夏抿了抿唇,将凤白握着的拳头一点一点掰开,柔声说道:“凤白,这件事,有很多误会在里面,如今,你只要安心养病就好,剩下的,就交给爹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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