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月觉得委屈,看着盛怒的明德帝,眼泪好悬掉下来,可这时候哭出来怕是会招的明德帝的厌恶。
她眨眨眼睛,目光猝然射向颜若熙。皇上日理万机,哪能知道每个宫里面发生的这点芝麻大的小事,肯定是颜若熙那个贱人在皇上面前吹了耳旁风,这才来找自己麻烦。
郎月摊开手,无奈地说道,“皇上,臣妾拿着李初夏的酒楼地契有什么用呢?我不善经营,也志不在此,那地契对我来说,不过是一张废纸而已啊。”
“哼,当时明明有人看到酒楼里的小二把李初夏给赶出去了,试问,哪个帮工如此嚣张,敢轰走东家?”颜若熙捏着极细的嗓子出了声,言语里依然没相信郎月的话。
明德帝八风不动的杵在原地,对颜若熙的话也没反驳。
越辩解,郎月心越寒。明德帝摆明了不相信她,今天非要拿到那张地契不可。然而地契早还回去了,她从哪再变出一张来?
“既然皇上不相信臣妾的话,不如将李初夏召进宫问问,以便还妾身一个清白。”
郎月声音清脆,如今不带几分感情,倒显得冷冽疏离。若是换做以往,她决计不敢如何跟明德帝说话,但如今她被冤枉着,心里自然不好受。
明德帝抬眸,“好,那边让她进宫与你对峙。你最好是没骗我,要不然这下场……”
“来人,传朕旨意,宣李初夏觐见!”
天子的怒气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自觉颤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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