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谜团重重,叫百里云峥好像置身于一团雾气之中,什么也看不透。但他觉着,这里面肯定还有些什么蹊跷。
百里云峥追问道:“他为何要做出这样的事情?郎家精心培养他这么多年,竟不知感恩么?”
“呵,他就是个不肖之徒!”郎家家主冷哼一声,回头看向百里云峥,“百里大人应该跟凤白交手过了吧?他是个什么样的人,百里大人很快就会清楚的。”
他呵呵两声,定定地看着百里云峥,没有再多说别的。
他心里清楚,对于百里云峥这样心思缜密的人,不需要多言,百里云峥必定会自行怀疑起凤白来,并对凤白有所防备。
而如郎家家主所言,百里云峥也的确怀疑起凤白,但同时也怀疑郎家家主的话,他总觉着,郎家家主的回答避重就轻,似乎忽略了什么关键的一点。
于是,百里云峥也没再多留,干脆别了家主之后,便下了山,回到了军营里。
这一路往返来回,星夜兼程,不过也就三天的时间,木锦虽然不敢声张,可还是时不时地站在驻地外等着,终于,看到百里云峥回来了,上前,问道:“如何?”
百里云峥骑在马上,棱角分明的俊朗面容有些沉色,显然这一趟有些不太顺利,也如木锦所猜想的那般,只从郎家家主那里得到了部分信息。
百里云峥将事情说完,又沉吟道:“我总觉得,这里面还有些什么蹊跷。”
“这蹊跷不蹊跷的不知道,反正,凤白血洗郎家的事情,大抵是事实。”木锦从中提炼出了关键的一点,又隐隐有些担心起来,“若是如此,初夏婶婶怕是有些危险了。”
百里云峥也跟着心一沉,“我们得赶快,虽然不知道凤白现在在打什么主意,但是总有一天会连累初夏,我们要在这之前,救出初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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