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蛇打七寸,李初夏向来知道这个道理。
果然,旬翎儿说不过李初夏,就想上来动手打人。
李初夏一把抓住对方手腕,眸色阴冷,“念在我今天有急事的份上就不跟你计较,若是以后你再敢挑衅,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李初夏力气之大,轻轻推一下旬翎儿就趔趄了好几步。
教训完旬翎儿之后,李初夏继续往百里云峥所在的营帐走去。留在原地的旬翎儿看着李初夏离开的方向,再联想到战场上发生的事情,知道对方是要往哪里去。
旬翎儿轻咬着薄唇,脸上因为愤怒而飞上了两片红晕,眼见李初夏先离开,于是另外抄了条近道赶紧去了。
等李初夏走到百里云峥营帐外面时,首先入耳的便是旬翎儿矫揉的声音。
“百里大哥,我知道你内疚,可这都不是你的错,是那个该死的凤白。”
旬翎儿语气愤懑,好似凤白和她有多大的深仇大恨似的。
李初夏附耳于门帘旁,想听听其他人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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