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你也来了?我们正说到那杀人魔头凤白,你当初被他绑架到了血旗军营,可有什么见解?”旬翎儿将矛头直指李初夏。
“见解倒不至于,当初我们连话都没说上两句。”李初夏下意识隐瞒了真实情况,轻飘飘将这茬给揭过去了。
只是她心中还是有些难受。
旬翎儿倒也没在意,继续说道,“我听说凤白为人凶残至极,路过的城镇无论富裕与否,通通烧杀抢掠一番,让不少老百姓家庭破碎、流离失所。”
李初夏闻言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这是她从未见过的有关凤白的另一面。
“哼,他要是不心狠手辣,怎么会小小年纪就当上了血旗军团的首领。要知道,血旗军团里有不少有本事的人,能让他们信服于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这怕是凤白使用了不少血腥手段得来的。”
副将和旬翎儿两人一唱一和,把凤白说成了是个比地狱爬上来的恶鬼还罪恶的人。
李初夏坐立难安,手心里出了一层细细麻麻的汗。
“你们继续聊吧,我先回去了。”说完,李初夏便不顾余下几人沉思的眼神,径直走了出去。
旬翎儿心思百转回肠,将李初夏的异样全都看在眼里。他们刚才似乎只说了有关凤白的话题,可李初夏整个人都不对劲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