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现在是心虚了!”
李初夏站起身,直视着旬翎儿,“我应该心虚什么?”
“哼!当初要不是你窝藏了血旗军的奸细,现在至于让我们处处受制于人?”旬翎儿气势汹汹,认定造成如今局面的罪魁祸首就是李初夏。
李初夏原想争辩几句,可旬翎儿说的确实没错,若不是她心软将凤白藏了起来,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李初夏的眸子渐渐黯淡下去,就像一束光在她眼中悄然熄灭了。
见李初夏不说话,旬翎儿以为自己戳中了对方的痛处,唇边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点了鲜红口脂的薄唇却吐出恶毒的话来,“就因为你不肯把那个奸细交出来,那么多百姓沦为人质,甚至还因此有人丧了性命。”
“李初夏,你到底站在哪一边?”
李初夏绷着脸,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面对一个比一个尖刻的问题,她明明可以尽数回怼过去,但此时的她就像是失声了一般。
任由着旬翎儿在耳边说难听的话,始终一言不发。
“你怎么不说话啊?难不成是心虚了,对不起那个死去的百姓?那你当初包庇细作的时候有想过这些吗?”旬翎儿声音尖锐,仿佛认定了就是因为李初夏,才演变成如今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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