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立刻,李初夏就反驳了回去,在战场上卖命的人最恨的就是奸细,旬翎儿这一嚷嚷,果不其然周围的士兵看自己的眼神就不一样了。
她算得上是百里云峥的人,要是人人都产生怀疑,最严重的后果就是将士离心、军心不稳!
“在场的哪一个可以给你证明,昨天晚上你确实看到了有人进了初夏的营帐?”百里云峥步步紧逼,继续道,“就算是有人进去了,你又怎么知道他不是我们江北大营里的人。”
“还是说,旬姑娘能认得清每一个士兵?”
一阵巴掌声响起,旬容慢悠悠走到百里云峥面前,“不错,不愧是百里大人,能说会道。”
百里云峥状似无意地整理衣服上并不存在的褶皱,漫不经心地道,“就凭一句话,你们就带人想闯进去,这是军营,不是没有章法的哪个山头。”
“有没有冤枉人,一看便知,若是一直不让人进去,这才是心里有鬼。”
四周细细碎碎响起些声音,他们在这儿纠缠了这么久,早就弄得全营皆知了,看热闹是人的天性,更何况这还关系到他们的生死。
如果让细作把机密要是传给敌方,那他们上战场之后一举一动都会被人提前知晓,受制于人。
正如旬容所说,见不得光的才一直藏着掖着,可她营帐里面确实不能让人搜查。一时间,李初夏好比热锅上的蚂蚁,焦急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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