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我烧的,若不这样,我们根本走不了。”李初夏回头看着凤白,“还有你那个所谓的兄弟,现在,也在大火之中。”
凤白愣住,看着身后那场大火,现在终于明白李初夏让那士兵穿上自己衣裳的真正意图,不由得轻笑一声,“李初夏,我还当真是低估你了,做起事情来,心狠手辣,有时候连男人都不如你。”
李初夏听得出凤白这话带有一些讽刺的意味,不过更多的,或许是认可,于是,她倒也接受了,咧嘴笑道:“谢谢夸奖,你知道的,有时候为了顾全大局,不得不牺牲一些罪有应得的人。”
“是,为了大局,肯定是要有牺牲的。”凤白轻轻地叹着,像是在跟李初夏说话,又像是在自己低声低喃,反正一直到了李初夏的住处,凤白才算缓过神来。
李初夏着手弄了一些药出来捣碎,倒水开始煎制,“你体内还有一些毒素残留,所以身体状况不是很好,我熬点药出来,你喝个几日,大抵也就能好了。”
凤白只是坐在那里,直直地看着她,好半晌,才开口问道:“你为什么要救我?反正我现在这个样子,也没办法带领军团对你们发起进攻,这不是你所希望的么?”
听到这话,李初夏的手上一顿,点头笑道:“是啊,这的确是我所希望的,不过,胜之不武。你啊,还是安心养好身体吧。”
从李初夏那张恬淡的面容上,好似根本看不出什么异样的情绪,凤白抿了抿唇,“你就不怕我下令再次抓了你们的百姓,拿去试药制毒?”
这么多天,李初夏也见着不少了,那些百姓,不管是江北还是北疆的,都是无辜的。
李初夏的手果然停顿了一下,回头,一双被药香熏得格外清明的眼睛直直地看向凤白,很是笃定地说道:“我知道,抓百姓来试药,不是你下的命令,你不是那样的人。”
“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是……”凤白心里顿时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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