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告诉凤白这件事恐怕没那么简单,他拉了其中一个小兵到旁边,仔细地询问道,“李初夏是什么时候进去的,还有,你知不知道她做的什么实验。”
小兵一头雾水,他原以为首领和李初夏两人在一起了,没想到这几句话又打破了他的认知。
犹豫了一会儿,小兵才磕磕绊绊地回到着:“从今天中午初夏姑娘就吩咐我们哥儿俩守住门口,不准放人进去,其间初夏姑娘只出来了一次,还把门得很窄,像是不想让人看到里面的东西。”
“至于实验……”小兵为难道,“我们哪敢过问初夏姑娘的事,她也没有跟我们说过。”
言下之意便是,李初夏是首领的人,他们这些小兵只用听吩咐做事就行,还没有那么大的权利去过问。
凤白盯着那座营帐若有所思,刚开始来的目的已经被他抛之脑后,随后占据大脑的便是一个个疑问。
李初夏这样子十分反常,不让他进去,他偏要进去看看对方在搞什么鬼。
几个大步来到营帐面前,凤白作势就要掀开门帘,旁边的两个小兵有些急了,“首领,初夏姑娘说了……”
“你们听我的,还是听她的?”凤白一个眼刀过去,那两人立马噤声不敢说话了,或许是这几天首领一直和颜悦色,让他们忘记了他的残暴。
一股凉意顺着尾椎一路向上,窜满了整个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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