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齐陪着李初夏喝了几次酒,但从没有像这次一样,她的周身似乎笼罩着化不开的忧愁,即使他就坐在李初夏的身边,可感觉那人恍若远在天边,触不可及的遥远。
这份惆怅终究不是为了他,即使李初夏愿意接纳他作为爱人,可他依然无法走进李初夏的心中。
郎齐低着头,看不清表情,放在桌子上的拳头紧了又松,昭示着主人的心事。
“初夏,你有没有想过,其实百里云峥当初偷拿地契是有原因的?”郎齐开口说道,嗓音喑哑得连他都有些意外。
真可笑啊,他居然在替百里云峥说话……
李初夏喝得迷糊了,瞪着朦胧的眼睛摇摇头,像是没理解到对方话里的意思。
“你说什么?什么原因不原因的,烦……”
郎齐叹了口气,把快滑到桌子底下的人捞了起来,又吩咐小二端碗醒酒的蜂蜜水儿过来。
“我是说,其实前几日百里云峥将地契给郎月是有原因的。”郎齐无奈道,自己当初造的孽,自私地把真相隐瞒下来,现在还不是得说出去。
只希望真相大白后,李初夏不会讨厌他。
李初夏似乎清醒了点儿,转动大脑想明白了这话,但她也不在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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