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初夏恍然大悟,没想到凤白竟然知道这么多隐晦的东西,不由得转头去看他,“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这话问完,她便觉得有些傻了,这凤白是郎家出来的,在郎家生活这么多年,山脚下的事情,他不可能不知道。
而凤白倒也认认真真地回答起了这个问题,“先前召集人马建立起血旗的时候,进来走过一段时间,这里面的确人多嘴杂,一不小心,别说钱财了,就连性命都丢了。”
李初夏不免转头去看凤白,见他目光中闪烁着的复杂神情,是她看不透也没经历过的沉重,霎时间又有些自责起来了。
而就在他们说话的空档,木锦已经带着他们到了一个小破木屋前面,木屋门是开着的,到处脏乱不堪,鱼肉的腥臭从里头蔓延出来。
屋里一个络腮胡子光着臂膀的男人走了出来,看见这一行人,不由得愣了一下,却还是眯着眼睛笑道:“买鱼?”
“挑鱼,问价。”木锦开门见山,直接掏出一小袋银子来,在男人面前晃了晃。
男人陡然反应过来,盯着眼睛看了木锦手里的那个钱袋子许久,才问道:“你是要海鱼吧?”
“是,海鱼鱼泡。”木锦笑笑,“这附近有个年岁高的山里人,常在你这里买鱼泡,花了不少银子,我想知道,他买的是什么。”
这附近一座山,只有郎家为大,年岁高的山里人,说的就是坐落在山上的郎家宅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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